“雷蒙德, 你回来啦!”亚萨目光熠熠, 瞧见雷蒙德往外爬得更努力了, 铆足劲冲雷蒙德衣服抓去。
可是他的臀胯卡在那狭小缝隙里, 挤不出似乎不是那么容易。
“你是怎么挤进去的啊?”雷蒙德无奈, “缩回去,我把箱子拖出来。”
“唔。”亚萨又悉悉索索地缩了回去。
雷蒙德抓住纸箱两侧, 发力往外一拖,露出了箱子里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亚萨。亚萨把衣服堆刨出了一个坑, 把身子蜷成一团缩在那个坑里。
原来,雷蒙德离开不久,亚萨身体就不适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沉,呼吸越来越炽热,握着画笔的手越来越软,对雷蒙德的思念攀至巅峰。他好累,眼皮在打架,想睡觉。他踉跄着站起却撞到了桌角摔了一下,连带着桌边的画笔倾倒散落在地。
亚萨爬回了床上,可那灼心的炽热感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小动物般嗅了嗅,寻着雷蒙德残留信息素最浓的地方钻了进去,让那些旧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仿佛自己还置身雷蒙德的怀抱。
有了雷蒙德残存信息素的安抚,亚萨这才沉沉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听到雷蒙德叫他的名字,这才悉悉索索往外爬。而今,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来,亚萨猛扑上去,箱子倾倒,旧衣散落两人一身。
亚萨把雷蒙德扑倒压在身下,毛茸茸的脑袋在雷蒙德脖颈处蹭来蹭去:“你怎么才回来?我好难受。”
“哪不舒服?”雷蒙德脖子倏地被亚萨的额头烫了一下,“好烫,你发烧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亚萨委屈,“离开你,难受,你别走。”
“我不走,我带你去检查,你发烧了。”雷蒙德打横抱起亚萨就往艾玛那冲。
艾玛听完雷蒙德的描述,翻了个白眼:“……你到底是不是alpha,这明显是oga发情期的筑巢行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