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水柔温婉一笑,“多谢林姑娘开解。人人都说我小小女子,如何撑起这偌大家业。连祖父也觉得觅了夫君可以与我一同分担。可是我倒觉得,平白让那些男人生了肖想妄念,一心只盯着我这家产。”
她轻摇团扇,“这样的夫君,不要也罢。”
林清如点点头,以作认可,“你能想开,便是最好。”
“人人都说我身为女子,不该继承这家业。我偏也不信!今日姑娘,倒是教会我许多。”她若有所指地看着林清如,娇弱的脸上神采奕奕,眼中有光芒闪烁,“林姑娘在京城,想必一定听说过本朝第一女少卿的名头了。”
不知她为何突然提到自己,林清如不由得失笑,只能含糊应过。
“皇上破例,女子为官。既然女子可以为官,那我身为女子亦可操持家业!”
见她豪言壮语,林清如笑着点点头,“旁人议你,不过是嫉妒你有他们没有的东西。财富也好,权力也好,他们越是议论,说明越是嫉妒,你越该牢牢握在手中。”
“林姑娘说的正是这个道理!”叶水柔拿团扇掩一掩嘴,笑道,“说了这样一大堆,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。难为林姑娘听着了。”
林清如神色真诚,亦回以微笑,“只要叶姑娘心结稍解,也算我没白来。”
“林姑娘面冷心热,算是我在京中唯一的朋友了。”她轻摇罗扇,“我叶家在京中还有几分薄面,林姑娘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请一定不要推辞。”
她说话倒是十分直爽,林清如只得笑着点点头,“如此,那便多谢叶姑娘了。”
“林姑娘不用与我客气,叫我阿柔便好。我听容老板说,林姑娘在京城经营粮食生意,我家倒是也有几家酒楼客栈,只是不如花间楼那般豪气便是。林姑娘若是需要,不如将这份生意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