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明鉴!小人是真的不知!”
“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最末端的喽啰,称之为鱼钩,我们接头的是鱼线……我们鱼钩只管抓了人,交上去便是……”
“交给谁了?怎么交的?你们如何交易?”
刑具在前震慑,二人此时倒是不敢有隐瞒,索性放弃了挣扎,如竹筒倒豆子般,一股脑全倒了出来,
“鱼线的事情我们都不清楚。只每旬逢八的日子,攒够了三四人,子时将人送至城西郊外的破庙之中,绑在观音菩萨的泥像之下。香炉里有早已准备好的银子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与鱼线,互相竟不认识?”
“是……”他垂着头,
林清如暗到好周全的手段筹谋,如此一来,即使将这些喽啰抓了,也威胁不到上头的人。
“你二人可拐过城西泥巷一个姑娘,十二三岁左右,约莫五六天前。”
那二人一听便笃定摇头,“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做王家的买卖。更何况,城西这个月是其他人的地盘……”
“除你们之外,还有多少像你们一样的其他鱼钩。”
那二人亦是摇头,“不知。我们互相之间皆不见面。只每月跟据上头指示换了位置,以免被官府抓到便是。”
林清如接着问道,“那你们皆是在西郊破庙交易?”
“我二人是在那里,或许还有旁人,但总归不止一出交易地点才是。”
见总算问了个清楚,雪茶松了一口气,附在林清如耳边道,
“大人,可要将卷宗上的案子一个一个与他们对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