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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在这样安静地氛围下变得滞涩,林清如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良久,容朔却突然看着她一笑,“那日她说要教我练剑的。”

他的眼神逐渐失焦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,“我刚推开她的房门,就看见满地的血。”

他的话似乎带着某种强大的共情,让林清如止不住地想起父亲去世的那天,她已经记不起来是找他做什么了,只是当她推开书房的门时,那洁白的宣纸之上,也是一片的血。

那晦暗不明的语气让林清如意识到,对于十岁的孩子而言,在脑中牢牢记得这样的惨状,是很残忍且悲伤的。他以怎样反复的记忆,在多年的时光中不曾忘记分毫,如同自己一样。

林清如的声音有些干哑与发颤,“她究竟……是怎么死的?”

容朔却只是轻轻一笑,如江上烟波一般缥缈,“林姑娘,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。”

他总是这样故作神秘,身上总萦绕着这样令人看不清的重重迷雾,让人忍不住一层又一层地拨开迷雾,探寻其中。

只是容朔在她的马车里呆到了苏阳县城,也未再听他说起这个故事。

接连七八日的奔波,马车终于在夕阳西沉时分,缓缓驶入苏阳县城的城门。

雪茶下马车的时候瘪着嘴絮絮叨叨抱怨了好久,“这几天除了晚上在官驿休息的时候能见到大人,其余时间都跟那个胆小鬼呆在一起,真是无趣死了。

我发现他不止是个胆小鬼,还是个书呆子。大人知道他包袱里装得是什么吗?竟全是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