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冬梅歪坐在长椅上,听着香香打听来的消息,“有多像?”
“足足五分像。”香香着急,盼望崔冬梅拿出法子来。
崔冬梅略略思索,“不过是五分,你当陛下眼瞎么,他能不知道柳五娘子早没了,而今见到之人再相貌相似,也不过是个赝品。”
香香扶额叹气,“我的娘娘,您就不能上点心。您知道这是太子妃的把戏,您还由着她这么胡来。”
抬手安抚香香,崔冬梅缓缓道:“这小娘子大庭广众从福王马车中出来,刘三娘敢走这步棋,必然是想和她撇开关系。东宫和福王沆瀣一气。这事儿,咱们不能去得太早,省的好戏还没开场,陛下没瞧见,也不能去得太晚,一切尘埃落定,岂不是便宜了她们。不能着急,不能着急。”
见她说得头头是道,香香信了几分,“那总不能等着吧?”
“晚上的宴席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戌初。”
崔冬梅抿一口茶,“我歇息片刻,戌正再去。”说着,在香香无奈的眼神中,坦然走向罗汉榻,侧躺。
看着自家姑娘坦然的身影,香香急得跺脚,偏生这等时候又不能跺脚,只能气得捏捏指头,在一旁干等。
哪知,睡下不到片刻的崔冬梅,像是躺得不舒坦,一连翻几次身。香香不敢上前问话,觉得崔冬梅该是嫌弃屋内过于亮堂,悄然走到窗户下,打算将半开的窗牖合上。一双手堪堪碰上窗棂,就听崔冬梅蓦地起身,
“香香,去找几个知道这事儿的老人,带过来好好打听打听。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不能输了去。”
香香握着窗棂的手一抖,听得这话,忙不迭转身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