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叶站直了身子,看了眼程行歌,再看了眼死死咬着下唇、出血了都未曾察觉的程润叶,缓缓摇头:“我治不了。”
程润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,那只被卷起了袖子的胳膊越发无力地垂在了一边。程行歌却是有些不相信,“白姑娘,润叶的手臂应当没有令兄的腿伤那般严重吧?”
白叶能够治得了白渊,为何会治不好程润叶的胳膊呢?
“确实,他胳膊上的伤不算严重。”白叶承认了这点,只看了一眼程润叶,“不过,我治不了。”
程润叶双唇微微分开,带着些许血迹的唇颤抖着开口: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手,不能动。”白叶缓缓道:“但是我碰触之前的伤处,你还能感觉到疼痛。你胳膊的伤不算严重,两年前愈合的也还算好。依照我的判断,这伤当时看着吓人,实际上却不会造成这般严重的后果。你的右臂不能动,不止是因为受伤。”
说到这里,她略微停顿了下,看向瞪大双眼的程润叶。
“而是,你根本就不想胳膊好起来。”
既然程润叶本人都不想胳膊好起来,她又怎么可能治好呢?
程行歌立刻就听出了这其中的潜台词,而程润叶的脸色也更加苍白起来。他虽然不善言辞,却是一个极为聪明的男孩,白叶话中的意思他自然也听得明白。他呼吸急促,不一会儿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层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