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圆月撒落一身清辉,行云拥着姚华音,双唇轻柔地从她唇上碾过,看着她略显惊讶的表情,嘴角越翘越高。
“姐姐舍得?子钦不信。”
百余韶阳兵士就围站在河岸边,姚华音攥紧木牌,从行云怀里挣脱出来,她毫不介意他当众吻她,只是吃惊他越来越大胆的举动,更不甘心当众被他压制,赌气问:
“这么多人看着就敢对我这样,你是……”
行云收紧手臂,把她困在怀里,学着她的样子挑眉,又一次低头封住她的唇,几经辗转、摩挲,离开时已然呼吸凌乱。
“我知道姐姐不介意被人看见,我又何必介意,反正他们只当我是姐姐的面首,服侍主君理所当然。”
姚华音被他吻的胸脯不住起伏,更被他接连不断地攻势气的冷了脸,喘息道:“面首就该守面首的规……”
行云的唇再度压下来,舌尖探入她口中,轻柔地攻城略地。
姚华音扔了木牌,双手握紧他的肩膀,又软绵绵地放开,喘着粗气,耳边响起他低哑缠绵的声音,“堂堂韶阳之主,也会像小姑娘一样被吻的手足无措,要是有面镜子,姐姐就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惹人怜爱了。”
重逢以来,姚华音还从未在他手下败的这么彻底,勉强睁开眼瞪着他,压低声音以示告诫,“俞子钦!”
行云笑意凝住,手臂从她肩背上挪开、垂下,眼里闪起泪光。
三年来,她只在旧城主府里叫过他一次,是为了当面戳穿他的身份,与他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,余时都只叫他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