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王府禁卫在城东的动静不小,徐竭知道他们搜山寻找姚华音的事,心里百般疑惑,只是禁卫奉命办差,他不便多问,此时听了成化虏的吩咐,惊愕之余立马拱手,苦口婆心道:
“王叔,当初说好联合姚城主一起攻打南陵,如今南陵眼看就要攻下,怎可在这个时候害了盟友?传扬出去,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王叔?”
成化虏叹息着起身:“徐上将军不知内情,姚城主于寿雍有杀子之仇,再与她结盟就是与盛国为敌,孰强孰弱摆在眼前,这样做实非本王所愿。”
“王叔要把姚城主交给盛王?”徐竭皱着眉反问,他的确不知道是姚华音设计害了寿谦,只当是成然下的手,但成化虏的说辞实在让他难以信服。
“恕末将直言,王叔与韶阳结盟在先,既然是盟军就该合力抗敌,再说寿世子的死让盛王对南陵王恨之入骨,南陵军心散乱,平山和韶阳才能这么快攻下,事成之后就畏惧盛国出卖盟友,王叔这么做岂不让人寒心?”
“出卖”两个字一出口,徐竭也知道过分了,从追随成化虏起,他们君臣之间还从没起过争执。
成化虏的脸色明显一变,垂着眼,沉默良久才道:“上将军说的本王又何尝不知?盛王之怒不是眼下的平山能承受的,为了百姓,本王别无选择,出卖盟友的恶名是本王该承担的。”
徐竭跟着嗨叹一声,心里虽然难以接受这么不地道的做法,但多少能理解成化虏的难处。
成化虏趁热打铁,拍拍他的肩膀,“这件事暂且不宜外传,只说是搜查乱党,等找到姚城主之后,你我再做商议,如何?”
他话说到这个份上,徐竭再没拒绝的道理,拱手退出王府,回军中召集部将搜查。
和行云预料的一样,成化虏只下令张贴搜捕他的告示,大街小巷都贴满了他的画像,没有提及姚华音一个字。
已经被困在城中五天了,韶阳就快要派人来接,晚膳时客栈里人流最密集,行云让姚华音留在房里歇息,自己下楼点了壶酒,就着醋泡花生小酌,细听周围客人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