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元子撑着一口气道:“莫笑贫道苦修了一生,还是躲不过一个情字,你能与贫道结成忘年之交,是因为你我本是同道中人,将来你也注定会因情而死。”
“老道士,把我当他那么傻!”
卓一斗迈出门外,秋风卷着雨后的湿气吹散了满腹踌躇,他双臂向后一抻,感觉浑身舒坦,叹道:
“走了!四海云游去,一切都与我无关!”
刚走出门外,便看见有人骑马赶过来向禁卫管事道:
“报!在山边发现韶阳城主和行云道长的踪迹,属下等已经将山下围住,正向上搜寻。”
卓一斗脚步急停,满脸担忧之色。
上山的禁卫和兵士一拨接一拨,姚华音和行云牵着马东躲西绕,勉强还能应付,只因马儿在山里被尖锐的断枝划伤了腿,嘶鸣声引来一众禁卫。
四周满是脚踏落叶的嚓嚓声,银白色的铠甲在漫山墨绿与金黄的缝隙间隐约可见,正蹑手蹑脚地向上包围过来。
马儿的腿伤的不重,只流了一点血,行云迅速从衣衫下摆撕了一条布缠在马腿上,再牵马时,马儿暴躁地原地乱蹬,又是一阵嘶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