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华音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站起身往床边踱步,行云跟着起身,眉心皱着,“姐姐下令,子钦无有不从。”
姚华音咽着喉咙压下痛意,回头道:“那就好,既然你答应,就务必率领你的三千旧部拼死守住金吾城。俞家军本就是叛军,当年杀了多少韶阳将士,污名不是一场胜仗就能抹去的,若是丢了城池,俞家军的番号再没有留存的必要了。”
行云胸口起伏,眼里蕴着哀伤,“所以姐姐急着带子钦回韶阳,故意隐瞒三年前对你的伤害,当众授予俞家军徽识,就是为了有一日把子钦和俞家军推向风口浪尖,用来对付寿雍吗?”
“话又何必说开,你心里清楚就好。“姚华音冷漠告诫:“一个时辰之后,本城主要召集众将在前庭宣布此事,俞少将军可不要无故缺席。”
行云沉默良久,回以生硬的笑,“好,我先去更衣了。”
他正要去柜子里取出戎装,姚华音一把扯住他的衣袖,“慢着,俞子钦,你欠我的还没还清。”
覆上来的唇冷的像昨夜的雨,行云心里酸涩难忍,手臂垂着,由着她的动作。
素白的孝衣与艳红的寝衣交叠着垂落在床边,红纱幔帐被扯落一半,枕被触在皮肤上丝丝的凉,明显是一整夜没有人睡过。
行云闭着眼睛迎合姚华音的亲吻,慢慢与她口舌相缠,两臂抱住她的光滑的腰背,随着她的撩拨,体内像是有火苗窜动,一股热浪涌遍全身。
圆桌上的残烛燃尽,床幔里淡淡的红光很快暗下,行云略微睁眼,幔帐内混黑一片,看不清眼前人的神情。
她的举动越来越大胆,意图已经足够明晰,他闭上眼睛,轻轻禁锢着她,听着她在耳边低吟,泪水浸湿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