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探身过去,再三确认李殷已经熟睡,便大着胆子伸手去抓他的头发。
微凉的发丝落在手上的触感极其舒适,温稚京爱不释手,捧着那一缕长发细细端详玩弄。
李殷想着她大概是无聊透顶了,所以才到处找乐子,横竖也没什么要紧的,又不是扒他的衣服,也由她去了。
只是身旁的女子愈发得寸进尺,许久之后,头上的异样并没有消失,李殷暗觉不对,眼睛偷偷掀开一条缝隙探究看去。
却见女子裹着橘色的氅衣,几乎整个人都拱到了他怀里,许是车内温度渐暖,她身上的花香愈发明显,呼吸间尽是她的味道。
暧昧的气息犹如丝线将他裹挟,李殷不禁耳热,偏生怀里的女子不知,她低着头,十分认真的将手里他的长发编成麻花辫。
只是编到发梢,忽然想起自己没有多余的发扣,唯一一个已经用上了。
温稚京皱着小脸。
正皱眉苦恼着,旁边贴心递来一条细长的丝带。
温稚京眼睛一亮,欣喜接过:“谢谢啊。”
刚给李殷的麻花辫绑上,似乎意识到什么,她的动作蓦地一顿,蓦地抬头看去:“李殷?你何时醒的!”
小狸猫做坏事却被抓个正着。
此刻眼眸滴溜溜的,一看便知正在心底盘算着如何狡辩。
若是直说他一直没睡,以温稚京的性子,定会羞恼,下次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也会更加谨慎了。
李殷想了想,他还是挺喜欢看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偷偷摸摸干坏事。
像一个行径鬼祟的小贼。
于是他低声说:“刚醒。”
说罢,像是才知道她做什么,疑惑的举起胸前两条编好的麻花辫,抬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