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殷见她醒了,将手中的书放下,起身朝床榻走来,坐在床沿看她,温声问:“可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温稚京摇摇头。
李殷又想到另一件事,他微微俯身凑近她,盯着那双因白日惊吓而有些黯淡的眸子,饶有兴致的问:“那时为何推开我?”
弄死一匹马,于他而言,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。
只不过她却不知。
正是不知,他才好奇。
温稚京茫然抬眸,碎片般的记忆回笼,她想起烈马冲上前时的那一幕,她想也没想就推开他。
温稚京不是什么伶牙俐齿的人,只会将自己心底所想的说出来:“情急之下来不及思考,就推开了。”
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李殷,他低低笑了一声:“所以你是下意识担心我?”
温稚京觉得这人自从亲密了几回后,也是越发厚脸皮了,从前面对她的死缠烂打,他只会冷睨一眼离开,如今倒是贴上前来,见缝插针,求证似的问她在不在乎他。
温稚京忍不住笑出声,李殷抬眸看她:“笑什么?”
温稚京憋住笑,摇摇头。
知道她又在故意逗他,李殷忽然勾住她的脖颈,眸光微暗。
以为他又要胡来,温稚京忙抬手抵住他的唇,红着脸阻止道:“别……”
他的吻太过蛮横窒息,每每结束,她都要缓上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