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不知那一句刺激到了惠妃,她顿时气急败坏,将手中的海棠花撕个稀碎。
温稚京一路跑出来,心下乱得很。
宫外,紫珍迎上来,关切问:“公主怎么了?”
温稚京忽然下定决心,她转身握住紫珍的手,道:“我要去一趟宁州。”
“啊?”紫珍愣住,“可是公主,现在的宁州乱得很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要去。”温稚京阻止她接下来的话,“我想过了,李殷独自留在宁州,我终究放心不下,夫妻本一体,我断不能让他一人面对那般危险的境地。”
就算所有人都阻止她和李殷在一起,她也不会放弃他。
就算死,她也要和他死在一处。
生生世世,他都是她温稚京的驸马。
是她的夫君!
马车碾着一地细碎的暮色,缓缓驶出盛京城。
无人发现,马车自出城后,有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。
……
皇宫,漪兰殿。
惠妃单手支颐,卧在贵妃榻上。
“看清楚了,她真的出城了?”惠妃端详着指甲的蔻丹,漫不经心问。
贴身伺候的徐嬷嬷忙谄媚上前:“看清楚了,奴婢已经派人跟上去了,保准让她回不了盛京城!”
惠妃勾唇冷笑。
好好一个公主不当,非要找死。
徐嬷嬷抬眼瞄了一眼窗外,试探道:“珈洛公主他们怕是已经从郭铮身上查出了什么,眼下公主已经离京,剩下的要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