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殷知道她说的是紫珍,紫珍早已被他的暗卫救下,安顿在别处。
只是现下,他还不打算告诉她紫珍的下落。
于是他摇摇头,又想起她如今看不见,遂叹息道:“未曾。”
见温稚京面露焦急,又补充一句,“不过我上山时,地上除了黑衣人的尸体,并无其他人,许是已经脱困了。”
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。
温稚京提着的心堪堪放下,紫珍武功高强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。
只是她若无事,必然会来找她。
她要快些养好身子才行。
这时,一道不大但足够引人注目的咕噜声,传入两人的耳朵里。
两人皆是一怔。
温稚京率先反应过来,尴尬的咳了几声。
已经许久未曾见到她露出这般尴尬的表情了,雪腮浮上浅浅的红,像晕开的水红色胭脂,为这副病容添了几分生机。
她昏睡了一天一夜,腹中早已掏空。
李殷忍着笑:“想吃什么?”
温稚京对吃的方面,向来和看人一样挑剔,不喜欢的不吃,不好吃的也不吃,以至于她从小便患有夜盲之症,熄了灯,便和瞎子没什么两样了,宫中御医对此也束手无措。
但此刻她也不挑了,能果腹便可。
“都可。”
虽是这般说,但当那碗鲜虾粥递到她面前时,温稚京还是忍不住流口水。
李殷端着热粥坐在床边,勺子搅动发出阵阵叮咛之声,他一垂眸,便看到榻上之人伸长了脖子,闭着眼睛皱着鼻子,贪婪的嗅着空气中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