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战事紧张,这个节骨眼上,他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!
“此事先不要让主上知道,另外,继续给我盯紧了,把他们之间相处的细节,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来,届时一一呈给主上。”
夏志目光阴狠,“我就不信,到那时,主上还愿意护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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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一直下雨,雨滴落下,细细长长连成一片白雾茫茫的雨帘。
温稚京醒的时候便听到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,十分灵动,雨滴叩在瓦楞上,发出轻微的哒哒哒的声音,本来醒了一半的意识仿佛又被拖回那个舒适的梦里。
自从宁州出事,再到温翁玉被困,她已经有许久未曾睡一个好觉了。
这一觉直接睡到晌午。
胃里忽然抽痛几下,似针刺般的疼,温稚京在床榻上瘫了一会儿,终是顶不住,捂着肚子爬起来。
外边的雨已经停了。
简单洗漱过后,听丫鬟们说,世子还未用午饭,温稚京原本打算传膳的手又放了下来,回屋换了件雪色对襟旋袄,搭着浅紫色宝相花纹的褶裙。
临近出门之时,又紧张的抓着紫珍问:“我脸上的妆容可有不妥?与我这身衣裳可还相称?”
这还是明哥哥回来,她第一次与他出门。
许久未见之人,再见时,总是格外隆重些。
除此之外,其实她也还有私心,虽然她不承认那道和离的圣旨,但圣意难违,她与李殷,是切切实实的和离了。
她挣扎过,甚至毫不犹豫奔赴宁州,只为和李殷在一起。
但是李殷,自圣旨下了之后,却从头到尾没再露过面,好像就此在她的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说不恼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