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认,当年她刚从镇远侯府的悲痛中走出来,见到李殷的那一刻,她恍惚间,真的以为那是司徒明。
她以为司徒明没有死,便不顾一切的追了上去。
可惜不是,但她还是一头栽了进去。
因认错了人,她心底始终对李殷有着几分愧疚,这份愧疚在成婚后日益壮大。
最后也不知是欲|望成了爱,亦或是愧疚成了爱。
她迷恋李殷整整五年,无法自拔。
自成婚后,她处处以李殷为主,顺着他哄着他,渐渐的,磨平了身上的棱角。
此刻听司徒明说起,温稚京竟有种恍如隔世般的错觉。
她敛神,笑了笑道:“明哥哥多心了,我难得与你出来一趟,心里却想着别的事,所以才觉得有些对不住你。”
听她这般说,司徒明亦笑道:“你我之间,不必如同旁人那般拘谨。”
温稚京乖巧点头。
没多久,菜陆陆续续的上了,上齐后,伙计清点菜品,全了才恭敬退下。
温稚京一边吃着菜,像是为了接上先前的话题,又问道:“之前你说,查到镇远侯府当年走水的原因,是什么?”
司徒明敛眸,犹豫了许久,才哑声道:“此事,还要从惠妃说起。”
惠妃?
怎又和惠妃扯上关系?
温稚京凝神,又听他说:“七年前,我曾在宫中偶然见到刚入宫的惠妃,那时她还是个才人,她……曾与我在御花园中拉扯。”
温稚京蓦地睁大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