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矮着身子,左手肘弯曲支在榻上,原本捂着胸前的右手也被擒住,胸前便再没了遮挡,偏偏身下那人嘴上还不饶人,一个劲的说着浑话。
温稚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,她小声哀求:“不要说……”
小兽般的呜咽声并没有激起李殷半分怜悯,反而在她哀求后,男人的视线愈发炙热起来,黑漆漆的眼眸翻涌着熟悉的欲念,她甚至感觉腰都要被他摁断了。
他身上烫得要命。
门外的叩门声已经停下来了。
司徒明拧着眉:“稚京,你睡了么?”
温稚京扭头,透过窗户看向门外,司徒明依旧站在那里,似乎要推门进来。
她吓了一跳,忙开口叫住他:“明哥哥!”
屋外,司徒明脚步一顿,侧目透过窗户朝里间看来。
温稚京赶紧低着头,生怕他察觉出什么,一双杏眸狠狠瞪着身下之人:“我今日有些累了,游湖的事,明日再说吧。”
她越想掩饰,李殷便越是生了恶劣的心思要折磨她。
他忽然抬起下巴,叼住那颗近在咫尺的红梅。
几乎瞬间,温稚京身子触电般一软。
整个人无力地摔在他身上,紧咬的牙关控制不住溢出几声似水般的嘤|咛!
惊慌之下,她迅速抬手捂住嘴巴,同时惊恐地看了眼窗外。
屋外的司徒明听到了她的回应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释然一笑:“也是,今日赏花确实累了。”
屋内再次陷入沉寂,里面的人没有回他。
司徒明眸光暗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