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看见的角落,薄唇微勾,荡起一个极轻弧度。
只是转瞬即逝。
两人就这么枯坐着,谁也不说话,时间变得分外难熬,更别提那道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。
温稚京有些坐不住,正想着找个借口出去透透气,门外便传来紫珍的声音。
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,她连忙道:“进来。”
紫珍端着热腾腾冒着白气的白粥进来,将粥放在小案上,便识趣地退下了。
外面再次传来房门掩上的吱呀声。
温稚京端起那碗白粥,一边替他吹凉,怕他以为和离了,公主府就连块肉也不舍得给他吃了,便解释道:“你身上有伤,腹中空虚许久,不宜食用过于油腻的食物,先吃碗粥垫垫肚子,明日再让小厨房做些吃的。”
李殷靠在床头,安静听她说完,在她再次朝他看来时,唇角乖巧地扯出一抹笑容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温稚京收回视线,低头继续搅着碗里的粥,约莫感觉没那么烫了,才舀了一勺喂他。
青年垂眸看向伸到嘴边的白粥,眼眸微敛,一副谨小慎微不敢再惹她生气的模样,抬起手,小声道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温稚京:“再演就过了啊。”
李殷:“……”
他压下唇角的笑,眼睛的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,几乎要将眼前之人溺在其中。
李殷自与她相识,便知她一向好哄,耳根子又软,生气了就说些好话,不行的话,略微示弱便能博得她的怜悯。
人心一怜悯,气也就消了。
他含着笑看她:“你都知道了?”
温稚京还未消气,闻言,冷哼一声:“我若再被你骗,就是傻子!”
见他依旧盯着自己无声的笑着,温稚京羞恼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笑?”
她收回手,欲起身不再管他。
“爱吃不吃,饿死正好!”
却被青年擒住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