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前,正在处理公务的青年头也未抬,淡淡道:“进来。”
听到‘盛京’二字,温稚京下意识凝神。
夏志还未走到跟前,那道阴翳的目光已然落在她身上,温稚京从前不知,如今知道他们意图谋反,更是一个好脸色也不给了,反瞪回去。
她连他主子都敢咬,岂会惧怕他一个小小侍从?
只是那眼神落在夏志眼里,却像是挑衅。
若非这个女人,主上此刻早就攻入盛京了,都说红颜祸水,果真一点没错。
他登时握紧了拳头,后槽牙咬紧,深吸了一口气,才将心底的不满压下。
自从上次背叛,李殷对夏志的态度冷淡了不少,甚至找了个借口,将他派去西境前线,替他盯着鲁石。
青年懒懒掀了掀眼皮睨他,问:“何事?”
闻声,夏志回过神,将视线从温稚京身上收回。
其实齐国那边的事,本不是他负责的,他只负责战事相关事宜,齐国那边自有孟晴周旋。
虽然青年嘴上不说,但夏志知道,主上已经不信任他了,为今之计,是重新获得主上信任。
而其中的关键,便是眼前这个女人。
夏志压下心头的怨愤,正色道:“齐军近日有些懒散,沉溧关迟迟没有拿下,属下一番打探,才知,齐国对周国提了和亲的要求,和亲的对象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抬眸看向温稚京。
温稚京却敏锐地捕捉到‘沉溧关’三个字,她从小在温翁玉的书房看过许多书,对大周的地形更是了如指掌。
整个大周被锦河自西往东贯穿而过,而沉溧关便是位于锦河中游以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