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殷自然地伸手揽住那截细腰。
温稚京回过神,挣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。
闻到他身上浓郁的水气,她蹙起眉心:“你又杀人了?”
青年神情微怔,不过须臾便恢复如常,薄唇勾起一丝浅笑:“只是处理了个不听话的老东西罢了。”
她听说,前几日朝堂上,楚殷欲立她为后,遭到一众大臣反对。
都道她不过亡国公主,怎配皇后之位?
那些老臣瞅准了新帝登基,根基尚且不稳,故而以礼制相要挟,寸步不让。
僵持许久。
大长公主,也就是楚殷的姑姑——楚雅,终是顾及她曾与今上多年情义,松口,封她为婕妤。
与她一道受封的,还有孟晴。
听说楚雅欲让楚殷册封孟晴为贤妃,毕竟孟晴曾跟随他一道出生入死,为复国之计贡献颇多,是燕国的大功臣。
别说一个妃位。
就是皇后之位,她也配得。
只是后来不知怎的,孟晴未能册封为妃,只封了个昭仪。
就是昭仪,也压了她一头。
景仪宫那边,自今早册封的圣旨下来,便已差人来长丽宫炫耀示威了几回。
楚殷垂眸,再次将她揽入怀中,余光瞥见还跪伏在地的云竹,冷淡开口:“下去吧。”
云竹闻声,忙从地上爬起来,行了一礼后,低着头迅速退下了。
楚殷将视线重新落在温稚京那张莹润的小脸上,轻笑一声,缱绻的吻落在她发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