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扑通跪下:“大长公主明鉴!是、是陛下……陛下非要……”
楚殷听到动静,歪着脑袋朝楚雅看来,待看清来人后,轻轻一笑。
“姑姑。”
楚雅抬手示意宫人不必上前,而后抬脚朝楚殷走去。
才走近几步,便闻到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酒气,楚雅皱眉看着周围早已空了的酒坛,目光最后落下那只被他攥紧的碧玉镯上,心头的厌恶更甚。
楚雅不悦地唤了一声:“陛下。”
楚殷没理她,他闭上双眼,佯装睡去。
楚雅冷笑:“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,为了一个死人要死要活,哪里还像个一国之君!”
话音刚落,楚殷低声笑了起来,不知是因为笑,还是因为饮了酒的缘故,胸膛蔓延开一阵酸麻之感,顺着四肢百骸传遍全身。
指尖微麻。
“朕,确实做不好一个国君……”
他攥紧手里的玉镯,睁开眼,醉眼朦胧,看着楚雅强压怒意的脸,忽然又笑道,“不如姑姑来做这个皇帝?我想,姑姑会比我做得更好。”
“胡闹!”
“这不是姑姑一直想要的么?”
楚雅恨铁不成钢,怒斥道:“你当皇位是儿戏吗?”
楚殷却没再说话,再一次闭上眼。
楚雅险些被他这幅模样气得七窍生烟,劝不动了,只好命人将那满院子碍眼的酒坛子都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