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陆一听,险些再跪下去。
骆老瞥了眼床上的青年,忍不住骂道:“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!”
这般说着,手上的动作却并不迟疑,连忙吩咐人按先前的计划备好药材放入浴桶中,又对曹陆吩咐道,“把他放到浴桶里,一会儿老夫要为他驱毒,在此期间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余光瞥见青年手里似乎还紧紧攥着什么,隐约还看到点点猩红的血迹。
骆老上前,欲掰开他的手,将那东西取出。
只是青年虽陷入昏迷,手劲却依旧大得很,那东西被他用力攥着,骆老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能掰开他的手,甚至察觉有人要抢走他手里的东西,又用力攥紧了些。
骆老只好作罢,没好气道:“攥那么紧,不知道的,还以为抢你的命根子呢!”
驱毒如期进行,屏风后白雾缥缈。
曹陆本想近身伺候着,却被骆老赶了出来,只能看着紧闭的房门干着急。
他看向旁边的护卫,吩咐道:“命人将怀景酒楼包围,任何人不得靠近,否则,格杀勿论。”
房内蓦地传出一声痛苦压抑的低吟。
曹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在房门前焦急得来回不停地踱步,良久,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,毅然而然地下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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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稚京与娄清泽一道回到了靡阿芜家,两人在院门分别。
温稚京瞧见他手腕上明显的红痕,心中内疚得很:“对不起。”
娄清泽笑道:“怎么突然说对不起?今日是你的生辰,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温稚京抬眸看他,认真道:“谢谢你,清泽。”
娄清泽忍不住红了耳尖,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嗫嚅道:“你我之间,无需言谢。”
街道两边赏花灯的人渐渐散了许多,他抬眼看了一眼月色,柔声道,“夜深了,早些回去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