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出声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说罢,不顾温稚京的挣扎,大掌紧紧扣住她的细腰,趁着屋外之人没注意,从窗户翻了出去,进了另一间屋子。
与此同时。
原先的那间屋子被人打开。
娄清泽不顾阻拦,冷着脸在屋内找了一圈,却没见到人。
……
“帮我……”
床幔垂落,将里面的光景遮挡住,温稚京再一次被摔在榻上,高大的身影顷刻间欺身而来。
青年伏在她身上,默默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却不再做任何过分的举动,只是嗅着她身上的味道,在她耳边喘着粗气。
湿热的气息不停喷洒在耳朵上,他的脸贴在她的脖颈上,异常的烫。
贴着她的肌肤,身体也随之升起一股异样的酥麻,顺着脖颈蔓延而下。
温稚京忍不住细细颤抖起来。
手腕被他攥住,他支起身子,黑眸摄住她。
几乎瞬间,温稚京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,两人初次坦诚相对那日。
他同样遭人暗算。
百般无助之际,用一双黑眸凝着她,乞求着,低声诱哄着,带着她的手探入被褥里。
那是她第一次与男子亲近。
虽说两人成婚多年,但她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,若非裳侯伟,以楚殷当时的性子,怕是要与她一直相敬如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