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在屋外拉扯些有的没的。
娄清泽找不到她,扬言要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。
那杨徐也不是吃素的,横竖此地是他的地盘,岂容娄清泽一个晚辈在此放肆。
二人嚷嚷着要报官。
温稚京呼吸微滞,一颗心都提了起来,生怕外面的人闯进来。
屏风后的动静渐渐大了。
温稚京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。
她不是未经|人事的闺阁女子,甚至屏风后躺着的还是她的前夫。
那呼吸声沉重冗长,其中掺杂着晦涩难懂的水泽声。
两人隔着一道可有可无的宽大屏风。
青年的声音隐隐约约,听着不真切,似难以扼制,从牙关溢出来。
没过一会儿,温稚京便猜到,楚殷此刻正在做什么。
她瞳孔微张。
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浮上脑海。
他竟然对着屏风之后的她——
温稚京大为震撼。
屋外雨势渐起。
天阴沉下来,让本就昏暗的屋子,更蒙上一层薄雾,温稚京看不清床榻那边,只模糊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子。
影子随风而动。
青年的声音夹杂着沙沙雨声,一遍遍传入她的耳中。
时而压抑,似费力隐忍。
时而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