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气呼呼地别过脸,伸手推他:“不想!”
楚殷却抓住她的手,贴近她的耳朵,低声说了一句……
温稚京杏眸逐渐睁大,瞳孔地震。
“不要脸!”她猛地一巴掌拍了过去。
他怎么能,对着她送的玉佩……!
还日日夜夜。
反反复复。
天呐。
饶是温稚京再怎么厚脸皮,此刻脸也熟透了,她一溜烟滚到角落,背对着他,再不敢看一眼。
此后便是一阵漫长的沉默。
到了树平村,几乎马车才停下来,温稚京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。
温翁玉得到消息,知道她今日回来,早早便去村子外面等候。
温稚京大老远见着温翁玉,便奋力招手:“阿兄!”
温翁玉跑了过来,接住她,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确认没有受什么伤,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一声不吭就跑出去,万一有个什么好歹,你让阿兄怎么办?”
温稚京乖乖挨训。
温翁玉见状,这才没再唠叨,转眸看向走来的楚殷,脸上笑容淡去。
四目相对,气氛顿时有些剑拔弩张。
自楚殷下车后,温稚京便时刻注意着温翁玉,见他态度冷淡,不由得暗自紧张起来。
过往种种,她与楚殷之间虽已放下。
可阿兄却不一定,尤其此前楚殷还曾派人在沉溧关暗中埋伏,让他险些丧命。
温稚京不由得捏紧裙摆,目光在楚殷与温翁玉之间来回打量。
楚殷看得出温翁玉对他的敌意,他背脊挺拔,目光坦然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