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惊愕之余,回过神来,也跟着踉跄出门。
才到门口,只模糊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,还未看清眼前景象,眼睛便覆上一片黑暗。
青年低哑的嗓音从身旁传来。
“别看。”
话音刚落,温稚京的心骤然沉入谷底。
楚殷将她护在怀里,闭上眼,挥手命人将尸体抬下去,清理现场。
温稚京看不见,她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手,身子也止不住颤抖起来,泪水顷刻间沾湿他的掌心。
“我们回屋?”
温稚京失神落魄地被他抱回了寝殿。
青年将她放在软榻上,抱在怀里,怀中人却早已哭红了脸。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楚殷,我手、我手麻……”
楚殷心疼万分,握着她颤抖不已的手,她的手冷得很,包在掌心里许久都捂不热,他却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轻揉着,哑声哄道:“想哭就大声哭出来,别憋着。”
他才说完,温稚京的眼泪便似决堤之河般从眼眶泄出。
她扑进他怀里,揪着他的衣襟,呜咽着。
声声断魂。
……
自那日之后,温稚京和楚殷行事便谨慎低调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