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然感到一阵恐怖的吸力,他的修为在被歧无飞快吞噬,他眼中露出明显的震惊。
“嘭!”
令狐然的身后忽然现出一把长剑虚影,飞速将连接两人的黑气斩断,冲击力让令狐然倒退数步,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你们……到底是什么人。”这男子竟能在幻境中吸走他的修为。
苍柔认出这把剑,惊呼:“朝夕剑,怎么会从你的身体里飞出来。”
这把剑在大婚当日由歧无交给了她保管,她将剑留在了后院房间的架子上。
苍柔仔细端详这把剑,若有所悟,“莫非,你是朝夕剑成精了。”
有了对比,她才感觉到,她得到的那把朝夕剑空有其表,真正拥有巨大威力的,是令狐然身后朝夕剑的虚像,又或者说,是令狐然。
听了她的话,令狐然眼神微闪,忍不住解释说:“我是剑灵,不是妖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苍柔虚心请教。
令狐然深吸一口气:“我原本是人,以血祭剑,以命铸魂,遂成剑灵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……”这么做呢?
不等苍柔把话问完,变故徒生,歧无并不感兴趣他的来历,黑气聚成的雄鹰飞扑冲刺,尖利的喙一口咬住朝夕剑的虚影,狠狠撕下来一块。
令狐然脸色顿白,后撤数十米,但动作明显有些迟缓。
他忍着剧痛,试图收回朝夕剑,但却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,顿时变了脸色,看向一旁的令狐嫣,目露惊惧。
从苍柔揭破幻境真相后,令狐嫣父女就没了动静,依然坐在席上,仿佛没事人一样吃喝,对场上的针锋相对视若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