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雎如同拥抱了他从未经历过的欢畅,他之死靡它的奔赴毁灭。

她恍然。

原来祝雎报复她的决心这么大。

“尊主!”

魔枭潮水一样趴在地上,一看就知道是折服在祝雎的武力之下。

他们既没有礼义之道面对同僚如仙界一样拱手抱拳,也不会像凡人一样跪下表忠心,他们记忆里,祖祖辈辈传承的便是对强者趴下表示五体投地。

地宫巡逻的魔枭大多半人半枭,有的上半部分是人,有的上半部分是枭,总之是千奇百怪。

有些一只眼,有些密密麻麻有十八只眼,让燕除月一时好奇祝雎的原型是什么样。

他在仙界哪怕样貌讨巧,脾性却格格不入,是个异类。

在夜渊,怕也是个不合群的。

祝雎没有多的表情,风一样的掠过。

他的唇色和他的脸几乎是一个颜色,但并没有一种弱感,反而让他更贴近于夜渊之主的这个身份,苍白而森然。

看他惨白的,想也知道他刚刚被吸了多少血。

燕除月能够彻底正常行走,也是托了他的福。

祝雎阴差阳错也算干了件人事。

“月大人——”

魔枭们见祝雎飘远了,见跟在后面的燕除月参差不齐的喊道,随后便歪歪倒倒的爬起来,发出鳞甲互相碰撞的声音。

燕除月远远跟在祝雎身后,终于见到了被好好款待着的两个曾经的同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