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笑间,他兵不刃血凭空断了子仪的臂膀。
他眼中淬了冷若冰霜的刀刃一样,却又温和有礼:“私闯夜渊,断你一臂。”
“去告诉仙盟,一日后我要揽月尊的命魂灯。”
祝雎目光首先触碰到的是子仪,他身上的捆仙绳便断裂开。
子仪捂着胸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,牵扯到伤口,脸色煞白。
祝雎看着他这样子,心情莫名好了些。
祝雎的心口无时无刻不传来丝丝疼痛,他嘴角翘起的笑却真切了点:“不中用的东西。”
天广地阔,夜渊距离崆峒仙山甚远,子仪巅峰时期御剑飞行也需一日,祝雎却只给了他一日的时间。
祝雎惯是个不讲道理的。
放子仪走,估计也是看他的伤最重,起了猫戏老鼠的心思。
见燕除月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,祝雎只觉得无趣,眉眼郁郁,适才的温和只是一个假象。
现在他连表面都不屑于装。
他忽然眼前一亮,复又咧开了烂漫的笑,笑眯了眼睛,天真而纯粹的问:“月奴月奴,想不想要一把剑?”
他甫一询问,便笑容一凝,一声声的号角在尖鸣,硝烟的味道已经很浓了。
随后祝雎整个人彻底变得冷漠而凶残。
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伪装出来的谦谦君子,是让人容易卸下心房的温软。
那么此刻,他就如同出窍了的绝世杀剑,如癫如狂,不沾血绝不回鞘。
“月奴,回去睡觉。”
祝雎明明兴奋到手的尾指微微颤抖,却依然的认真叮嘱道:“真是可惜,差点就可以送你一把可以和我并肩作战的名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