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在旁边看着,不禁在想,如果祝雎第一世就遇见了她,是不是后面的事就不会如此波折了?
宴会散去后,祝雎被小仙使领到了他的住处,祝雎站在里面,而燕除月站在风雪里。
“燕除月,你又要走吗?”他背着光,天真地打量着她,在说完这句话时,甚至残忍地笑了笑。
燕除月望着揽月尊消失的背影阵阵出神,听见他的声音才恍然醒悟:“快进去吧。”
燕除月投身在温暖的屋子内,拉着祝雎的手,他冰冰凉凉的,燕除月就像抓着一把雪。
燕除月坐在毛毡上,烤着灵火,抬眼望了一眼祝雎:“你的衣服怎么和我一样?”
祝雎努力勾起流畅的笑意,“因为我想和燕除月一样啊。”
怎样才能让骗人的燕除月得到痛苦呢?
祝雎有些苦恼。
跳跃的灵火印出的火光在他的脸上活灵活现,连他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。
他像蛇一样冰寒又柔软无骨,与燕除月贴着,头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鼻尖在她的脖子处蹭蹭,就像是小兽在示好。
燕除月心知,这是一个好现象,证明他现在的疑心没有过去的重,倒是很好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