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一时无法解释这件事,又听见他问:“你不是说我的命是你的,那你不属于我吗?”
祝雎才进入世俗没多久,领会不了更多的东西,可能他的世界更多的是需要陪伴与耐心,他无法理解很多事情,只能笨拙地学着他人的样子小心地摸索这个绚丽又陌生的世界。
祝雎的理解是:属于等同于挽留。
燕除月认真且温柔,坚定地看着他,伸手让玄度坐在她的掌心,她轻柔的放在祝雎的肩上:“傻,只有它才属于你啊。”
祝雎的本命剑,与他才是相辅相成。
“大魔头。”玄度扭捏地喊了一声。
“那一个人怎样才能属于另一个人的呢?”祝雎问道
燕除月的手顿了一下,“应该是道侣吧。”
玄度坐在祝雎的肩膀上,摇晃着腿接了一声:“就是晚上可以一起睡觉觉的爱人哦。”
“……”燕除月轻轻地给了玄度一个脑瓜蹦,“小孩子还知道得挺多的。”
然后,她亲手将雪原的希望放在了祝雎手中。
雪原渐渐暗了下来,呼啸的风在夜晚就是鬼哭狼嚎。
祝雎一直捧着那颗亮晶晶的星子动也不动,坐在脚踏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燕除月的侧脸,直到眼睛干涩,才缓慢的转动着眼珠子。
他没有笑,无喜无悲,想问为什么?却又哽在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