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提宗的人心中惊骇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她飘下去的时候,通身的气度早变了,哪里还有徐月那种阴郁的感觉?
旁边那个狐狸眼的女修叫添玉,手中“哗啦哗啦”的摇着龟甲,她告罪道:“惊扰仙子雅兴,是他们之过还望海涵,这次回宗定会回禀宗主。”
燕除月飘远了,摆明就是放过他们的意思,那两个修士见她走远了,一瘸一拐的朝添玉走去。
“真不是徐月?”
添玉摇着龟甲忽然吐了一口血,“是……也不是。”
“添玉!你到底算的什么东西?”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问着。
添玉狐狸眼一转,缓慢的摸了摸嘴,将龟甲收了起来,拿过铜镜,“大师兄不是要找大师姐吗?我去找找线索。”
菩提宗的人也是人精,知道添玉肯定算出了什么,偷偷摸摸的跟在她身后,一群跟着一个,浩浩荡荡的。
最开始出言不逊的那两个男修心头一跳,怎么又冤家路窄?
燕除月在望江楼里七弯八倒拐,到了店小二那里兑换了一些金银。
两个修士离得最近,就近坐下,互相交换着眼神。
“引雷符?”
“这是……咱们师父的师父也不会的吧?”
他们急匆匆的就想走,生怕迟了一步,自己脑袋瓜子就到地上乱滚了,那些大能多是身上披了一层嫩皮里面都是老骨头,像眼前这个像徐月的仙子,说不定是夺舍来的。
徐月哪里会这么强,他们二人好歹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,竟然会被她随便拿捏……还真有可能是夺舍。
这么一想,细思极恐,二人两股战战,转而又安慰自己,这大能只是长得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