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,可是嘴角扬起的笑意却越来越大,眼中含着毁灭欲,“究竟谁才是谁的主人?”
“大魔头,你放开我!”玄度在他手里拼命的扑腾着,每一次挣扎与祝雎的不合,都会为他带来伤害,同时玄度也不好受。
可玄度本身就代表着逆骨,祝雎一身反意,玄度更甚。
玄度:“你不让我说话,自己却和月月叠纸鹤,而你天生无情无义,注定是个背信弃义之徒,还想叠纸鹤,哈哈哈哈哈!”
玄度对现在的祝雎可劲的奚落,祝雎的不幸来源于他本身以及“正道”,那么玄度的不幸只来源于祝雎。
祝雎是剑主自然知道怎么才能对自己的剑产生伤害,玄度顿时感觉自己被火灼烧着外焦里嫩。
祝雎一双眼亮的惊人,里面带着赤裸裸的不屑,“我不会,你又会么?”
玄度不甘示弱:“我不会是因为我没有身体,我哪怕只是一柄小小的剑,也拥有非常完整的人格,我有喜怒哀乐,还有人爱惜着我,你有吗?”
祝雎眸子压暗,嘴角溢出血来,玄度顿时没了声音,祝雎咬破自己的手指,如野兽一样生生啃食,在剑上绘制着符文。
玄度见他忍着反噬也要封印自己,它立马着急得大喊:“你不想月月也爱你吗?”
“哈……”祝雎昂起头笑了,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清朗的声音从他的喉结震颤中传出,随即冷漠道:“燕除月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你也配啊。”
“……”玄度一身反骨,祝雎越是压制它,它越跳脱,“我即是你,那我们都不配!”
祝雎喜怒无常,对于他的剑他自然不用装得笑意盈盈,他抬起剑身,打量了一下,白玉般的剑身上用鲜血绘制的符文只进行了一半,就像在上面装饰了红玉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