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度分析的头头是道:“你不就拥有了全部了!”
祝雎竟然破天荒地的觉得它说的有些道理,那样被包裹着的温暖,在里面死去,一定不会再感到寒冷。
玄度表现的可是经验丰富:“你这个样子是不会有人爱你的,首先你要像个正常人,会对月月嘘寒问暖,有什么东西分享给她,还要包容理解她的一切……”
“如果你搞不明白,就学着看看月月是怎么来的。”
可是他不知道什么是包容,以及成全,但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燕除月的全部了。
哦对了,他是想要打碎她的信仰的,她爱上他这个怪物,不就是了么?
看来金萧也不是一个废物,这百年在勤政殿求着他看的书,并非全无用处。
书上说,有一个仙君杀死了怀孕的妻子,杀妻证道,他内心苦痛却没有回头的路,入了好几次心魔,最后也成了个没有感情的怪物。
祝雎发自内心的笑了,眉眼舒展开,眼尾微挑,从骨子里透出妖邪,他极其散漫。
“那就让燕除月爱上我吧,可她又不得不杀死我……最后成为和我一样的人罢。”
祝雎在玄度的抗议下,还是将剑身的符文绘制完整,像游魂一样惨白的向燕除月飘荡过去。
只有夜才是属于他的,白日里他总是阴郁的望着阳光,伸出手就像是要被灼烧一样,月光薄薄的洒在他身上,为他戴上了朦胧的纯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