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雎躺在舟上,头发彻底散开了,和着身下积了一大滩水成了飘逸的姿态,他呼吸微弱,燕除月靠在兰舟看着不对劲,“宿不秋……”
她一探呼吸,嗯……气儿都快没了。
燕除月赶紧将手捏住他的下颌,但他死活就是不张口。
“宿不秋,还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燕除月说着,还没等他能不能做出一点反应,就将手贴着他的唇缝伸了进去,强势破开他的齿关,看看有没有塞入泥土堵塞呼吸道之内的。
他的口中是一片温暖,比他的身体有了不少活气,燕除月稍微放下心来,“还是热乎的。”
随即打算按压他的胸膛。
祝雎喉结上下滑动,舌尖抵着柔荑。他的视线重新聚焦,刀子一样钉在她身上,“你刚刚去哪里了。”
燕除月的手还未来得及拿出来,他说话间喉结震颤,温凉的嘴唇触碰着她的指尖,让她感到异样。
她连忙把手抽了回来。
燕除月解释道:“遇见了一只琵琶鬼。”
“一个靠人许愿收取人命的琵琶鬼。”燕除月说着突然想起,琵琶鬼说过祝雎好像许了愿。
她复说道:“如果你想许愿的话,我带你去安乐镇尽头,那里的日出日落割断阴阳,可以上雪原,还有天问碑与姻缘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