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 就如同治水一样, 水来土掩反而淤积,堵不如疏,她伸手召剑, 平静地望过去:“从今日起,我教你静心咒。”
静心咒,顾名思义,戒骄戒躁,戒火戒怒,戒伤戒悲,祝雎无法体会情绪,虽知道他做下一些事情的后果,但整体是不屑的,因为无法共情同悲,也就带着居高临下的蔑然。
“此剑,类主。”
剑似其主,玄度尚且本性不坏。
燕除月身前浮着一柄白玉做的剑,散发着莹莹的光芒,如纯净的月辉,也在嗡鸣着做出回应。
燕除月握上剑柄,光华大震。
她收敛了之前对祝雎的无限包容,无喜无悲,在柔和的光晕下,反而得像一尊慈悲的菩萨像。
这一刻,他们只刚相差了几步远,却让祝雎感到熟悉的陌生,揽月尊啊……
祝雎的尾翼都在战栗,不同于心慌的悸动,这是散发着浓浓的战意,恶与孽在他身上交织铺陈。
祝雎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,却有难以抹灭的厌世感,他眉眼下压,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深深的阴影,燕除月……果然是想杀他的。
可是……爱呢?
祝雎有些茫然。
为什么她的态度陡然间转变的这么快,是因为月阴晴么?
燕除月若无爱却要杀他,他如何能让她痛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