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雎一直拉着燕除月。她看不见,耳边人声鼎沸,她神识也不敢乱放,一路上走得磕磕绊绊,只好拉住祝雎衣角,不知怎的,许是他嫌她走得太慢,便主动拉住她的手。
祝雎的手,真的很冰。
不出意外的话,祝雎应该是带她去见月阴晴的“尸体”,最后压着她仔细打量他的尸身,揣测她的神情,她越痛苦,祝雎越开心。
燕除月仔细琢磨着,一会儿见到替身木的时候该是什么表情,好陪祝雎演下这出他心目中的苦情大戏。
她一路上,果然一句不吭。
燕除月不说话,祝雎自言自语也没人应,玄度剑被他亲手封印,琵琶鬼恨不得降低自己存在感直至没有,哪里敢开口叫板,它又不敢跑只能抱紧了燕除月这根金大腿,它可没自信跑过祝雎的魔爪。
二人突然停住,一道破风声突然响起,燕除月被人往后一拉,紧接着刀剑的碰撞声接连响起。
“不许摘下。”
祝雎只留下这句话,便消失在她身边,哀嚎声瞬间弥漫。
他前脚刚走,燕除月直接放出神识。
河水都被染红了,人海战术将祝雎围住,想置他于死地,一时望去,只能看见穿梭的死士,和闪着冷光的刀剑。
祝雎混在其中,红衣格外明显,一时竟然分不清是衣服本来的颜色,还是血液泡透了。
她站得远,越过人海,她遥遥望见了一个一卓雍容华丽,有人撑着华盖的女子,她身旁的人虽然长的冷俊,身上却有一股死灰之气,犹如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