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雎对她一番忆往昔没有丝毫感觉,只觉得厌烦,“那还是谢谢你了,原来对宿不秋又爱又杀,是为了…我好。”
他曾见山崩地裂间,一妇人护住幼子,放弃生存的机会一起走向死亡,走时悲泣又毅然。
他不理解,也是不认同的,总认为母与子是寄生关系一种枷锁,应是母要子死,子要母亡才最合他心意。
现在长公主的话,倒也符合他猜想,他对她另眼相看几分。
长公主以为他在不阴不阳的说话,她也不恼,看着燕除月远远走来,她含着得体的笑容,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祝雎,开门见山。
“仙儿,为娘这儿有一东西,名两情咒,配以九日春,可让人欲罢不能。”
她的样貌很年轻,如十五六的少女一般,只是她的妆容要配着她的身份,会格外老成,一声“为娘”,任谁也会认为她是祝雎的继母,哪里会想到亲娘?
长公主这样,倒像是在补全缺失十几年的母爱,一脸情真意切,看样子句句为他着想:“徐月仙子,娘也是真心喜欢,吃下九日春,相信不久以后就会有孩子了,再去见见陛下,本宫会尽快为你们筹备……大婚。”
孩子?
祝雎的蹙紧了眉,整张脸冷得更吓人,他的手本来自然搭在腿上,听见长公主的一番话,手不由自主地挪在小腹上。
“两情咒便是辅助共赴巫山的,使用法子就在储物袋子里,只是……万不能对徐月言说。”长公主见燕除月姗姗来迟默默结束了这个话题,对旁边的女侍使了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