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耳边若隐若无的响起一声震惊的呼声,“师姐……”然后他的头又被淹了下去。
她心中天雷滚滚,眼底泛起苦涩,不幸苦,命苦。
如果能重来,燕除月绝对不会来稷水。
她就是不能飞了,腿废了爬也要走旱路,不然就不会是在这水上叫,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在莲舟上无路可退,又被祝雎桎梏着,还有月阴晴在旁边惨白个脸不知所措的围观。
如果燕除月能挣脱开,她一定会向贼老天投去深深的鄙视,这不是月阴晴的心魔劫,是她的!
燕除月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温和有礼都成了灰,她就是一把燃尽的檀香,死了都要被人加了一把木屑继续点燃,再扬了!
燕除月只想逃离魔爪一样的苦情一幕,她不愿深思祝雎这样做的含义,究竟是在月阴晴面前展示独特的所有权,还是气得发疯将她说的话全部反着来。
尤其是听见月阴晴的声音,祝雎咬得更厉害。
祝雎看清了她眼中的苦涩,原来……燕除月最厌恶的是这个啊。
她的手在祝雎的后颈按了又按,甚至能听见他强行咽回喉间的闷哼,感受着他的轻颤与令人窒息的桎梏。
燕除月在之前展示了他强硬的一面,祝雎也迫不及待的投入她的领地乱杀一通,她只感觉唇边发麻。
这一切,不过瞬息发生,燕除月却感觉恍若千年。
她眼中带着盈盈的水光,看着呼啸而来的金萧,觉得自己竟然成了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的蝉。
祝雎的死穴已经不管用了,甚至让他从中体验出了乐趣,燕除月眸子微动,手按在祝雎的头上,也不甘示弱的咬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