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在他的脖颈处流连,动作轻柔地揉着他后颈的柔软处,祝雎一下全身都紧绷起来,一阵又一阵的颤抖,他眼前空洞只听得见燕除月问他:“亦或是……这里?”
“亲亲我……燕除月亲亲我。”祝雎的嘴唇微动,发出困兽般地低鸣,下意识去追寻燕除月,却被她死死桎梏住,“求求你……救…救我。”
祝雎封印住整个月殿,想将真心送给燕除月,到最后反而画地为牢。
细密地触感落在祝雎身上,轻柔又令人迷恋,但远远不够。假如这是一场净化的雨水却是软绵绵的,祝雎更希望是一场瓢泼大雨击打他的身体。
大雨汇聚于溪流,而祝雎差点溺毙在溪流里,因为傀儡不会呼吸,但傀儡不知轻重让一朵夜渊的花悄然绽放,粘腻,痴狂。
良久,良久。
雨止风息。
兰汤。
燕除月拭去手上的水珠,“现在还觉得奇怪吗?”
祝雎摇了摇头,回想着刚才的一切,反而满面潮红地沉到水底,背过身去不忍再看。
燕除月的傀儡身体几乎是复刻她殒灭前的躯体,长腿纤腰,什么都堪堪好,隐隐有种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