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出现了山石滑落的声音,紧接着一个重‌物落地,咚的一声引起了柳家修士的注意。

“哎呦,谁在假山里推我?”憨厚雄浑的声音矫揉造作道。

燕除月暗叫不好,被摆了一道,也不知道巡监司的都是什么能‌人,传个消息亲自接头也能‌走假山摔倒也能‌这么夸张,她猫着腰七弯八拐地离开。

也是,给她安排的身份是柳九的贴身侍卫,她也是经过祝雎的口述,才知道他为什么对柳九的意见那么大,原来贴身侍卫另一层含义是柳家给柳九的打手兼半个道侣。

打手是一定保护柳九安全的,后面那个发不发展全看本人意见。

难怪,燕除月当时那把匕首都架在柳九的脖子上‌了,他还要拉着她的袖子求她带他走。

……

“外面什么动静?”柳家主‌有些不虞,木甘这个侍卫头子立马领命悄声退了出去。

柳家主‌还是调转了话头,“舒道友的意思,本座不明白。”

她转手轻柔地捏起一颗带着白霜的葡萄,借着剥皮捏碎,“舒家要本座两个儿子,一个当正君,一个作侧夫。”

“道友就这么肯定舒大小姐一定是继承人?”柳家主‌将沾满葡萄汁液的鲜鲜手指在绣帕上‌擦了擦,仿佛什么脏东西一样,再把帕子掷在地上‌,“本座长女娶舒家子的时候,也没有两个呢。”

柳家虽是母系氏族,但是作为柳家的儿子出去万万不能‌做小,尤其是舒大小姐口气这么大一下子要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