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仙斋里面叽叽喳喳,而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也一直不绝,直到燕除月被架了上来。
木甘配剑架在燕除月脖子上,“家主,有人偷听。”
“……别胡说,我只是路过。”燕除月为自己申诉。
祝雎一手支着额头,微微侧过脸肩膀不停的抖动。
“哼。”木甘作为柳家主的心腹,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,“每个人都是这么说。”
一定睛,才发现中央也压着一个,还冲她挤了挤眼睛。
木甘:“家主,属下出去的时候正看见她坐在墙角偷听。”
燕除月:???
胡说,她只是从假山那边过来,坐回原位歇口气。
柳家主将酒杯一扫而下,正好摔在了舒遂之脚下,“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季苏。”燕除月对巡检司害人不浅的行为表示控诉。
“阿…阿……阿七。”
燕除月感到了命运的麻痹感,巡检司前脚安排了协助者,后脚就被逮了。
燕除月想着如何脱身,朝祝雎使了使眼色,只见祝雎乐不可支。
祝雎笑够了,手磕了磕桌案准备站起来将燕除月捞走,就见隔壁的柳九直接滑跪。
“母亲,是儿子让季苏在外面等我的!”柳九鼓起勇气求情道,他知道柳家主对外的铁血手段,如果她真的被送进了刑房,就真的没有人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