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羽反而平静地抬首望着燕除月问:“为什么?”
少年的剑虽然不是随身携带的骨剑,但是经过日夜熏陶早已成了一柄吸人血肉的魔剑。
舒遂之一首艰难的捂着心口,大股大股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涌出,将他的衣襟染得鲜红,他却在腰间储物袋中艰难的摸出了一根发簪。
但是阿羽并没有看见,她正期待着燕除月的回复。
“因为,舒遂之救了你。”燕除月道。
阿羽:“……荒谬。”
柳家主的身影早已不见,幻化成是一缕光,一直围绕着青铜巨树向上生长,只待着空中的金光洒下,她便能顺着这天裂开而离去。
燕除月知道阵眼不在这里,她悬浮在空中,俯视着满目疮痍的大地,所有鲜活的人消失,只有行尸走肉的一具具躯壳。
“救我?”阿羽不理解,“可我不需要啊。”
阿羽摊开了自己手中的扇子,最后一折已经浅浅有了虚影,阿羽终于不可置信地将目光投向脚下濒死的舒遂之。
“舒大小姐说过,他也是坏人。”燕除月讲出了原委,“我曾在想,季苏当年被献祭的时候,他会是帮凶吗?”
“每十年祭祀的祭祀,他都会经手将祭祀品送上祭台,比如这次的柳九。”燕除月:“他已经是得益者了,弑父之后他便为新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