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:“我们离开这里吧,去世界之外,征战后的外域。”
祝雎的脸奇异的带着一种潮湿的红,他并不关心她说了什么,只觉得热,并带着些许执拗,“如果,我身边站得是其他人,所有人都夸赞我们如一对璧人,你会难过吗?”
燕除月带着一种赞许,“会推己及人了。”
祝雎垂下眼眸,遮住不知何故湿漉漉的眸子,“他们……他们说,你不会爱任何人,你才是天生的无情怪物。”
“我会难过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燕除月抽出从心魔与梦魇中的情绪,剥离出或许对祝雎来说勉强觉得美味的那部分,凝结成一个小的灰色光团。
她道:“不,那只是不在意,在没有怜悯之前,万物的一切都是与我无关的。”
她让祝雎吞噬光团,但是他拿出一壶甜酒,想让燕除月陪他大醉一场。
祝雎靠一切恶念助长修为,而他每次吞噬后都十分暴躁,只有燕除月撩起衣服抱住他后能让他安心,祝雎每每红着耳尖吐着潮湿的气息恳求燕除月不要走。
但是今日他一反常态,没有吞噬光团便已经轻轻颤抖了,还拿出酒。
“要喝吗?”祝雎对于接下来的事罕见的询问,他连指尖都紧绷到泛白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燕除月转动着酒杯,清亮的酒液成色香味极好,混合着祝雎甜腻的香味扑了她一身,燕除月微笑地望着他,“好酒得慢慢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