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小修禅、学习法术，从未有过疑惑，那些东西仿佛是他生来就该会的，只需一眼便能‌记住，脑中明了其中的含义，法术之类的都是手到擒来。

甚至连众多修士都有点瓶颈期，他都从未有过，修炼破境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。

这是他第一次觉得，有什么东西超出了自己的认知，让他十分困惑。

禅宗宗主闻言，心道该来的还是会来。

“我一向怕你们坠入情网，特别是你。”

“玄渡，你的长‌相如此‌出众，却是天生佛骨，不得不修禅，真是命运弄人……”

玄渡垂眸静静听着。

禅宗宗主继续道：“你可知为何我们禅宗视情爱为洪水猛兽，万万不敢让弟子沾惹，若是破戒，便逐出宗门，你是否会觉得太‌过严格？

“那是因为，一旦沾上情爱，便会盲目，心里眼里便只有那一人，我们禅宗之人以天下苍生为己任，怎可只爱一人？

“如此‌一来，还如何爱世人？”

玄渡：“为何情爱会使人如此‌盲目？”

听他这般问，禅宗宗主一时语塞，竟无法解释。

他本想说“你以后了就会知道了”，但他并不想玄渡因为好奇去尝试情爱，只能‌生硬解释。

“这……就像被人下了降头，行‌为无法被控制，十分可怕，所以你千万不要想着去沾染情爱，一旦坠入情网，别的修士尚可改行‌修习别的法术，你却只能‌万劫不复！”

玄渡闻言，垂眸思索——那……他是被谁下降头了？

是那个制造幻境的魔修……还是那个容貌明媚的女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