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戚香一边吃东西,一边假意看向远处,实则是在观察春竹和春绿两个丫头,这二春若是不处理了,她这松风堂岂不是像漏风一般?倘若一时不慎未能严防死守,松风堂的一些东西都不用她拿去向常氏投诚,这两人就能给她抖落干净了。
届时,孟扶危还能不将这事怪在她的头上?
这两日,她暗中瞧着,似乎是春竹在常氏那边更得脸些,而春绿则更加默默无闻。
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不就那么几回事么?
吃完了早饭,姚戚香放下了筷子,出声唤道:“春绿,你过来。”
远处不知在小声嘀咕什么的二春齐齐回头,春竹看了春绿一眼,微微扬了扬下巴,春绿这才往她这边走来。
只这一个细微的动作,姚戚香便知,这二人之间,春绿是受春竹管教的。
“娘子。”春绿过来行礼,脸上神情淡淡的。
姚戚香一边观察着她,一边笑着跟她说话:“你几岁了?”
“回娘子,奴婢十六。”
“是吗?那倒是和我一般大,你家里可还有别人?将来的婚事,是由谁给你做主啊?”姚戚香随意闲扯了几句。
果然,春绿立刻便有些警觉:“娘子,您问这些做什么?奴婢只管伺候好您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