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秋兰缓缓皱紧了眉。
这些日子,她以为自己看懂了姚戚香,这姚氏惯会阳奉阴违的,把自己的好处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今日怎么反倒替别人打算起来了?
常氏不确信地问:“你的意思是,要孟家给芸若家中下聘,让她进府做个贵妾?”
“正是如此!”姚戚香道,“为人妾室实在可怜,儿媳当真于心不忍,还望婆母成全。”
多好的一副菩萨心肠呀,多么贤淑温良的妻子,常秋兰甚至瞧见,后面坐着的二房三房欣慰地点了点头,就连孟极那蠢材看向姚戚香的眼神也多出几分羡慕来。
常秋兰真要气笑了,她看向芸若,问:“你的意思呢?”
一旁站着的芸若受宠若惊:“姚娘子如此为我考虑,我心中感激不尽。”
常秋兰:“……”
常秋兰冷道:“那就如此吧,请人去算最近的良辰吉日,尽快将此事办妥。”
就在这时,姚戚香忙道:“婆母,儿媳初为人妇,于纳妾方面的章程实在不懂,担心出了什么差错,想求婆母辛苦策划一番,儿媳也好跟着学学。”
今日这姚氏,简直听话得有些不像样了!常秋兰正想着要如何开口将纳妾之事自己揽过来,以免中间再出什么岔子呢。
“危儿也是我的儿子,我自会费心。”
如此,此事便成了,姚戚香虚虚向常氏一礼,转身回了座位。今日,孟家所有人可都见证到了,她是如此贤良淑德,如此温善孝顺,哪怕将来做了孟家主母,那也是很得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