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喊得震天,吓了曼荷一跳。
“不就是几个穷酸腐儒一没家世,二不得志,编出几句话来挖苦老子吗?这群下等的东西,谁还能把他们的话当真不成!”
曼荷背地里白了孟元德一眼,笑盈盈地上前一边抚慰着孟元德的胸口,一边道:“是是是,爷可别跟那些人计较,他们一穷二白的有什么呀!都是嫉妒您罢了!”
这话说到了孟元德心里,他满意地点点头。
见状,曼荷又道:“要我说,那些人凭什么非要说您呀?天底下的贵子王孙那么多,怎么就不说别人呀?那不就是捡着最显眼的一个挑刺?还不是看您站到了世家公子中的最高处,他们眼红罢了!”
“有道理!”孟元德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,他不就是没个功名在身吗?除此之外简直处处是优点,那些人没得挑了,这才拿着他这点来说事。
“这天底下的公子哥,谁能有您这么有气势。”曼荷继续发力,“谁能有您这样的气质?谁能有您这样俊俏的外貌?谁还能有您这么好的出身呢?”
几句话下来,孟元德被哄得云里雾里,忍不住就大手一挥,赏了曼荷一块成色上好的玉。
曼荷接过玉,欢喜地又敬了孟元德一杯。
孟元德指着她道:“曼荷,若你不是贱籍出身,我倒真想纳你为妾。”
这种话,曼荷从前听了无数遍了,她内心淡淡,甚至不屑,面上却露出大受感动的模样,迎合道:“是我的出身不好,注定无法与爷厮守了。”
酒醉之后,曼荷便哄他去睡了,屋内很快熄了灯,两人闹了一阵,便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只是第二天一早,天蒙蒙亮的时候,孟元德起床小解,路过桌案时不经意往上面一瞥,便见一张字迹狂放的诗作。
只扫了两眼,孟元德立马直起了身,两眼放光地将那张纸抓了起来,复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