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忱与他擦身而过,没走几步,一脚踩断了地上那只六重鬼的脖颈, 最终半跪在青瑕面前,摊开掌心的玉佩。
“别怕。”他声音轻得像是在哄。
“我回来了,青瑕。”
“宫先生!”
青瑕瞬间泪眼婆娑, 差一点就冲上去抱住他了,最终却只是用力抱着自己的膝盖缩起来,试图遮住身上的血孽。
“宫先生,本来我一直瞒着你,不想被你看见这个样子的。”
青瑕偏开头,僵硬地说:“现在好了,不止是你,那么多人都看到了,我已经……不配再跟着宫先生了。”
“不想宫先生了吗?”宫忱问。
青瑕鼻尖一酸,死死咬住嘴唇,没说话。
“不要宫先生了吗?”宫忱继续问。
“不是的!”青瑕猛地扭回来,正要说什么,却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“那就让宫先生抱抱。”
青瑕再也忍不住了,同样紧紧抱住他,呜呜大哭出来,宫忱揉了揉他的脑袋,并不多言,先将他收进了玉佩。
。
“哈哈哈!”
这笑声一出,比试台上的人才发现宫忱身后还跟着个鼻青脸肿的姚泽王。
姚泽王本来觉得自己堂堂鬼王,如此做小伏低已经够丢脸了,瞧见宫忱抱青瑕时,那段钦犹如天塌了一般的表情,比他惨了不知多少倍,瞬间幸灾乐祸了。
更热闹的是,这会功夫,应婉和段瑄正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。
那只鬼眼不仅给段瑄挡了一刀,还甘愿用自己的魂魄给他修复伤口,把应婉急得直接就要把鬼眼抢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