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:“你小时候闯的祸那么多,我都不曾和你说什么,你最近又惹了什么祸事。”
从见到白泽以来,白泽一直都以男装示人,这已经让白恪很不满意,今天提前来接他都已经让他大为诧异。
“你还记得在漠北时秋锦之和你说的话吗?”白泽说道。
白恪努力的想了想说道:“他不是睿王吗?怎么你又说他是秋锦之了?”
“他真的是秋鉴的儿子,不是睿王。”白泽道。
白恪面色突然冷了下来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白泽伸出自己两个胳膊给白恪看:“哥,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来西京,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你来西京的日子会这么快,我一直以为可能会晚一点,再晚一点。”
白泽嗓子因为嘶哑,听起来并不是很舒服,而且说过多的话对于白泽来说,嗓子很痛。
可是白泽还是要说:“早在三年前,我就死了,我在西京过的确实很好,母亲一直教我家规。女德,我从来都不会忤逆她,我甚至想要讨好她。”
白恪没有发表任何的话。
他听着白泽叙述。
白泽也开始讲她这三年来各种的经历。
一直讲到林都尉之死,还有屈家当年的那一场案子。算白恪的年纪也有三十出头,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在漠北,最多只是略有耳闻,具体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。而且那段时间大将军都消沉了许久。
白恪越听到后来越是生气,手里的拳头攥地紧紧的!
“屈薇竹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白恪道:“她父亲贪污,倒是最后将所有的帽子扣在我白家的脑袋上,她自己父亲就没责任吗?”
他非常心疼白泽的嗓子,他问:“那你和那秋锦之是怎么回事?”